不过驰早这两年突然发现,无论社会地位多高,读了多少洋书,袁女士的骨子里,居然还是典型的中国式老母亲,控制欲极强。
她对驰早逃离她的魔爪,搬到学校附近住这件事,一直耿耿于怀。
当然,驰早是了解袁女士的。这位日程表满到爆的总裁大人,一大早给他打视频电话,肯定不是为了对已成事实的事情发牢骚,她后面一定有别的事。
驰早一边听,一边静静等着下文。
果然袁女士说着说着,语气缓和起来:
“……我虽然不赞成,还是同意你搬出去,这是对你的尊重,但一家人还是要多聚聚。这样,这周末我们一家去温泉馆,泡温泉吃日料,你把时间空出来……”
套路未免有点明显,驰早琢磨着。
袁女士今天一上来就老揪他的错,显然想让他处于下风。接着又打亲情牌,不容置疑地安排他出行,怎么想都觉得有诈。
他决定先试试水。
“我这周末有事走不开。”
果然,袁女士说:“这怎么行,我都跟唐教授一家约好了。他们刚好也打算周末过去。大家好久没一起吃饭,趁这个机会聚一聚。你缺席多不礼貌。”
“我下周有个辩论赛,周末得抓紧时间准备材料。反正唐闻馨跟我同班,唐教授在学校也能见到。不然我今天找他们道个歉解释一下?
袁女士有点不耐烦:“不用,有什么变动我跟蒋教授说就好了。”
驰早暗笑,显然还没约。袁女士才不会傻到不搞定他就安排别人。
袁女士接着说:
“一起吃个饭用不了多少时间。大不了吃完,你再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