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也不能滥杀无辜是吧?
凌晨宇咬着笔帽,盯着一片空白的卷子发呆。
“卷子都要被你订出一个洞了,哪道题不会,我给你讲。”简玉珩次次年级第一,有学神封号在身,讲个卷子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凌晨宇脑中灵光一现,“班长,你要不放我出去打球?说不定我打着打着就打通学习的任督二脉了呢?”
“我觉得你听我讲题可以直接筑基。”简玉珩皮笑肉不笑。
凌晨宇趴在桌上装死。
简玉珩继续写作业不管他了。
周考,凌晨宇毫不意外地拿了倒数第一,同桌也是第一,两个第一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简玉珩去办公室放作业了。
凌晨宇找准这一空挡,去找了他的一众小弟,去篮球场挥洒汗水了。
“凌哥,好几天没见到你了,上哪儿逍遥去了,都不带兄弟伙!”小弟一号问。
凌晨宇接下球,抹了把汗,“别提了,我们班班长管得严,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我,可憋死我了!”
“我作证啊,凌哥被那年纪第一看着,做了好几套卷子呢!”小弟二号说。
“凌哥还怕班长?”小弟三号问。
“这班长牛/批啊!”小弟四号说。
凌晨宇脸色一黑,“谁怕他了?!我就是看他细皮嫩肉的,不禁打,不然他早跪下叫爸爸了!”
“谁跪下叫爸爸?”
凌晨宇一个手抖球就偏了,回头一看,简玉珩站在离他五六米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班主任说你考试成绩太差,让我给你好好补补,回去做卷子了。”简玉珩说。
凌晨宇瞅见小弟们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看着他们呢,气势不能输!
“靠,那个傻子要回去做卷子?识相的赶紧走,别打扰哥几个打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