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她了解他所有的爱,可是现在,看到这个纹身的时候,她突然心中一颤,不是的,她好像什么都不了解。
他的爱如万丈深潭,所有汹涌都被不动声色隐匿于下,他只给她看平波无澜,看云淡风轻。
江瞿阑观察着她的神情,把她的震惊一览无余,不想让她觉得施压,若无其事地把衣服压回去随意地说:“很久以前了,小事,不用在意。”
他把蛋糕上的紫色星星点亮,催促说:“过来吹蜡烛,许个愿吧。”
紫色星星经过特殊处理,燃烧的时候放出噼里啪啦的小火星,经过屋内彩灯的折射,如同朵朵灿烂的小烟花。
她心中仿佛有一簇海浪习习的卷着,撞击着,说不出确切的感觉,她盯着他腰间皱起的衬衫,鬼使神差的起身,弯腰将唇凑到他的腰间,轻轻落下一吻。
对不起。
不知道对不起什么,总感觉什么都对不起。
江瞿阑的站住的身形僵住,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,他感到她柔软的嘴唇落在他腰间,随后一双纤细的手搭在他的腿间,温热的气息持续喷洒在他腹部,久久未曾离开。
“你,”他低头一看,正对上她水蒙蒙的眼睛,心中突然莫名有点痒。
他舔了舔嘴唇笑了,把她的手拿开,坐下来放了只抱枕在大腿上,目光戏谑,“男人的腰不能随便乱亲,不知道?”
“啊?”易枝刚刚情到深处,一脑子的“这男人真好”,想到什么就做什么,现在一听他这话立马反应过来,眼睛却先不受控制的瞟了一眼他拿抱枕盖住的地方,羞得不行,“那个、那个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