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枝卡在红砖墙上,不乐意回去,也不适合进去,抬头和二楼在房间里上喝茶的何子川目光撞了个正着。
他不知道楼下草坪正在发生什么,眼睛一亮把窗户打开,伸出头大声笑打招呼:“枝姐!”
易枝食指放在嘴边,“嘘嘘嘘!”,拼命示意他别说话,手指用力用得都快颤抖了。
他乐的不行,笑地阳光又灿烂,“枝姐,你趴在墙上干嘛?吱一声小弟就来给您开门了!我去叫阑哥!”
还有什么好说的呢……易枝迎着江瞿阑和林卿慢慢看向她的目光,摇了摇手硬着头皮微笑:“哈喽。”
江瞿阑笑着走过去,对她展开双臂,“不是说忙吗?”
她在心里发了毒誓,以后就是有天大的事也绝不再爬墙!她捂脸跳下去,砸在他怀中,堪堪站稳,声如蚊呐地说:“又不忙了。”
林卿恨恨地走过来看着她,眼睛红的像兔子。
非礼勿听,这事她做的不地道,解释说:“那个,我真不是故意看的,”
“你看到什么!别得意!”林卿吸了下鼻子把眼泪收回去,“我说这些不是要阑哥答应我什么,只是通知一下,我已经决定不爱他了!”
她从小就是被老林捧着长大的,没道理现在要凑上去当小三。她任性惯了,但也知道爱情强求不来,第三者插足有多么讨厌。六年里所有天真烂漫的喜欢如今惨淡收场,她昂着头说:“我只是想,正大光明一次,正正经经地大声说出来!”
林卿说完话转身就跑了,鼻端酸地厉害,大滴大滴的热泪从眼睛中滚落,没有了没有了,什么都没有了。她话说的轻松,可这么多年被奉为信仰的爱突然斩断,就像砍掉她一只胳膊,切肤之痛。
“你,”易枝心中触动,不自觉地往前一步准备追林卿。
“别管,”江瞿阑拉住她。
“你就不担心,万一,”林卿性子直又冲动,万一冲出去出什么事了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