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相思怕他发现,只得解释:“我是荥阳阁的人,知道你的名字,是很容易的。”
晏然也没多想,点了点头。
她与他见过两回面,可那两次,他性格迥异,她都不知道哪次才是他。
阮相思上下打量他,突然发现晏然手腕处有青紫的伤痕:“你受伤了?”
晏然忽地将衣袖拉下来,遮住手腕处的青紫:“没,没什么,就是不小心摔了。”
他不愿多说,她也不多问,她现在的处境,还能怎么帮人?
襄儿算了算时辰,将庾东溟交给她的相思子,又撒了几颗在阮相思身侧,用来引开鬼魂,免得爱惹事的鬼魂近身。
阮相思瞧着地上的相思子,她知道,庾相师为她费了不少心。
“你这是带了多少相思子来?”
襄儿掂了掂腰间的袋子:“相思小姐需要多少相思子,襄儿这都管够。”
前院响起一记鼓声。
阮相思知道,祈福还愿结束了,接下来,就该是宴请来客了。
“襄儿,我们走。”阮相思拿起帔子。
今日王上与王后来乙宗寺祈福还愿,王上下令,不论谁来乙宗寺,都招待他们吃饭。
阮相思与襄儿找了一个角落落座,从这儿瞧,能瞧见皇亲贵胄围着凨起尧敬酒谈话,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,可说不清是开心还是旁的什么。
叶梓妤身为王后,与凨起尧同行,两个人脸都绷着,瞧着哪像昨日刚成婚的样子。
阮相思手捏着杯沿,直勾勾盯着凨起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