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相思想都没想,就答应了:“好。”
***
荥阳阁的暗室,潮湿阴冷。
鬼魂在里面嘶吼,气急败坏地去撞铁杆,可这里布了术法,他根本逃不出去。
伍垣用刀鞘在铁杆上一敲,示意他别白费力气了。
上钦的术法,可没有鬼魂能逃得出去,上钦若真想抓鬼魂,怕是会抢了地府的人的饭碗。
“放我走!”鬼魂歇斯底里,“你就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常人,在阴阳寮手下做事而已!”
伍垣不同他说话,低头瞧着他手心的水符,水符时效快过了。
暗室的门打开,庾东溟走过来。
伍垣听到动静,上前行礼:“上钦。”
庾东溟手指曲起,轻敲着蝙蝠扇,一下又一下,声音不大,却震得鬼魂头疼难忍。
庾东溟眼神冰冷,瞧着鬼魂在地上翻滚:“你不该动她。”
他只负责引魂渡魄,其他灭鬼魂捉邪祟的事,他不管,可害到了她,他不能容忍。
鬼魂咬着牙:“就算我不害她,也会有别的鬼魂害她,只要她不死,鬼魂就会一直找上她!”
庾东溟翻转蝙蝠扇,风力很大,将鬼魂缠住往上,又将他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都是你害得她如此,你还怪我们害她,”鬼魂嘶吼,“她最不该的就是和你有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