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相思将屉格给他:“这是胥枫城最好吃的糕点,给你。”
“阿童,快谢阮娘子。”王东家抹着泪。
“谢过阮娘子。”
阮相思伸手,轻摸着他的头,又看向王东家:“三日,三日后子时。”
王东家一听,拉着阿童一同跪着:“谢阮娘子,谢阮娘子。”
“别记错了时辰,误了正事。”
出了书堂,襄儿拉住阮相思的手:“相思小姐,你方才不会真的要刺他吧。”
阮相思低头,瞧着手上的簪子:“不会。”
她没杀过人,也不敢。
“相思小姐,我再去给你买糕点吧。”
阮相思摇头:“回去吧。”
三日后
阮相思提灯施施而行,穿过长廊,朝后院的楼阁走去。
楼阁四面,矮墙筑起,月光漫过,映得人体虚步轻。
守在帘外的伍垣,收起一柄弯刀,接过她手中的灯笼:“上钦在里面等你。”
阮相思径自进屋,走到绢雁足灯前,持一把袖珍银剪,剪去一截烛芯,拨亮火光,将琉纱罩重新罩好。
屋内光亮通明,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阮相思绕过屏风,瞧着在木榻上睡着的庾东溟,轻轻上前:“庾相师?”
庾东溟轻应了一声,闭着眼睛,准确无误地拉住她的手:“到时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