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彰近日不好过,听闻三殿下故意去找苏彰茬,苏彰那性子,可不会与三殿下虚与委蛇,弄不好已经将三殿下惹恼了。
三殿下出了名的爱记仇,欺软怕硬,逮着苏彰,可不得好好想法子折磨他。
她放心不下,她得看看他。
王后盯着眼前这盘被剪得一塌糊涂的华丽珠纱,越瞧越生气,额角的筋都突突跳着。
“这破烂东西还要摆在这儿多久?”王后手一挥,将茶盏挥摔在地,“还不拿去丢了!”
王后气得发抖,手撑着眼尾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话:“她生母就让我恨,她从小就惹得我心烦。”
祁阿嬷双手紧握:“王后,公主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王后直接打断了祁阿嬷的话,“我是看在你是宫里老人的份上,才让你留下,你要清楚你只是个宫里的阿嬷。”
“是。”祁阿嬷颤着身子。
“来人,让守着长溯公主的人都撤了,”王后深呼吸一口气,她还不信了,她想不到一个法子来治她,“月骊,你去请左相夫人进宫,就说我新得了不错的翠翡,邀她来同乐。”
姑娘大了,总是要嫁人,她身为凨国公主,本就应当为国为民。
王上心善,不忍公主远嫁他国,那可得在凨国好好为公主择一良婿。
“备软轿,我要去万华门。”王后手扶了扶翠冠,她身为王后,身为长溯的母后,理应为长溯考虑她的婚事。
“公主,公主!”玉琉提着衣裙跑进殿里,连殿门都来不及敲,“王后解了公主的禁足。”
玉琉喘着气,还想再说什么,就被王后派来的月骊打断了,说是王上与王后请公主去万华门用晚膳。
长溯手轻摸着发髻上的面人发簪,脸上带着笑意,这一回,不知道王后又准备了什么戏码。
薄暮冥冥,风轻吹起长溯肩上的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