凨起誉一听,只觉庆幸:“母后,可她早死了,你才是凨国的王后,我身为父上的嫡子,太子之位势在必得。”
王后手轻抚上凨起誉的脸:“誉儿,你要给母后争口气,稳稳坐上太子之位。”
“母后,你放心,”凨起誉眯了眯眼,“儿臣一定会坐上太子之位。”
王后欣慰,顾不上花了妆的脸:“誉儿,母后也会尽全力助你得到太子之位,若有人跟你抢,母后一定帮你除了他,谁都抢不走你的太子之位。”
“儿臣谢过母后。”
旭宛殿,侍随一路跑来,将得到的消息一字不误地传给凨起尧。
王后殿里,他们已安排了内应,一丁点风吹草动,他们都能知道。
凨起尧将剑擦了一遍又一遍:“这么多年,王后对锦妃的恨意未少一分。”
也难怪,王后的生辰是锦妃的祭日,每一年,心都会被剜一次,一次比一次痛,况且,她身为王后,还要装着将锦妃的孩子视如己出。
“王后有意要将长溯公主指给纪相府的公子,若是这婚成了,纪相府将会成为三殿下的得力之盾。”
凨起尧勾起唇畔,指腹轻抚过锋利的剑刃:“长溯是锦妃留下的唯一血脉,父上可舍不得将长溯指给纪相府的那个懦弱公子。”
而且,纪左相野心勃勃,父上怎么可能让纪左相为三殿下铺路呢?
“殿下说的是。”侍随低头揖礼。
“叶国公那边,办好了吗?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