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出府,给阿娘撒娇,阿娘却说,撒泼打滚也没用。
春纭怀里藏了壶陈年酿,一路东瞧西瞧,偷摸着进了魏玲珑屋里。
一见春纭回来了,魏玲珑迅速起身,闪到春纭跟前,抱过她心心念念的陈年酿:“我想死你了。”
“嘘,别让人听见了,小姐。”春纭警惕地走到门前,探头张望,见没人,才将门关上,背抵着门,轻吐了一口气。
她感觉跟做贼似的。
“小姐,你身子刚好,我真不该让你喝酒的。”
“春纭,你是不知道这酒有多香醇,待会你也尝尝。”
春纭摇头,瞧着小姐一见酒就跟见了心上人似的:“小姐,你日后,不会成一酒鬼吧?”
“我这叫小酌怡情,”魏玲珑揭开酒盖,用手轻扇,“你闻闻,多香。”
春纭故意捂住鼻子:“不香。”
“没口福。”
过了会儿,春纭踩着小步子上前,整张脸都凑过来,盯着魏玲珑仔细瞧。
“干嘛呀,春纭。”魏玲珑被她盯得都不好意思了。
“瞧瞧小姐是不是酒仙附身了?”春纭泄了气,什么都瞧不出来,“小姐这么爱喝酒,怎么就没练成千杯不醉呢?”
这个问题问得好。
“我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。”魏玲珑冲春纭挑了挑眉。
屋外忽地有脚步声,越来越近。
魏玲珑慌乱地将酒盖混乱一盖,并让春纭去抵好门,她得将酒藏起来。
“阿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