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搭帐篷时,姜芜就已经把火生把食物烤着了,此刻烤熟的食物已经散发出了诱人的香味。
王书砚吸了吸鼻子,夸赞她,“你可真厉害。”
姜芜骄傲的扬起了下巴,“那当然。”
山顶要更冷一些,两人就这样围在烤架旁,边吃烧烤边喝酒,看着山下的星星点点。
王书砚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好像也挺不错,不用忧愁那么多,惬意无比。
“你为什么选择当医生呀?”在王书砚愣神之际,姜芜问了他,“是因为你父母的关系么?”
王书砚点点头又摇摇头,“是,也不是。一直觉得他们很伟大,为了医疗事业奉献自己,就想看看他们一直坚持的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,为什么有那么大的魔力。后来发现,这世间的病痛太多了,眼睛看得见的…看不见的太多太多…所以就在想…如果哪一天也能贡献我的微薄之力,把这些可解的病痛治好,就挺好。”
“你呢。”他的眼睛一如既往地的清澈,姜芜很难想象,他经历了那么多,也有过困难,走过了那么长的路。眼睛还是这样的清澈干净,看山是山,看水也是水。
“救赎。”姜芜仰头看着天,眼睛黑黑的,像是没有聚焦没有一点光,“我能用眼睛看到痛苦,当孤立无援饱受压力的时候,画画就成了救赎。”
夜间愈来愈冷,姜芜缩成了一小团,正想着回帐篷时,肩膀一沉,低头看过去,王书砚把小毯子披在了她的肩上,然后揽住了她。而他,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,眼里都是她。
两人距离有点近,姜芜睫毛动了动,忽而鼻尖像小狗一般嗅了嗅,像是闻到了什么一般。
王书砚看到她的小动作,扬起唇角,“在我身上闻什么呢?”
姜芜红了耳尖,抬头对上他的目光,“像是…中草药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