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他所说,姜芜一直再躲着他,他除了这样的办法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。
“找回来?”姜芜冷笑了一声,“我也明明白白的和你说过,我从未喜欢过你。我们俩那段名存实亡的婚礼在我理解上不过就是相敬如宾罢了,我承认你很尊重也很照顾我,可并不代表我俩有什么难以忘怀的过去。你说喜欢我对我有情,可是,这到底是你作为男人自大的征服欲,还是那权衡利弊的日久生情?”
“不是你说的那样。”陈清和从沙发上起身急急出声否认。
“那到底是怎样?”姜芜实在是不懂,“从几个月前到现在,我和你说了无数次远离我,远离我!可你总是要在我眼前晃。陈清和,你自己最清楚我们以前什么都没有做过,结婚当天我就跑到客房去住了,可是你为什么要去收养一个孩子,还告诉他我是他妈妈,你为什么要做出这样恶心的事?”
“我已经不想再提了,可你总是不放过我。我都说不恨你了,你还要我怎样?”
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,陈清和,你别再这样了,好不好?”
姜芜情绪接近崩溃,拼命掐着手心压住心里那股不适感。
“姜芜,你说我不行,可是王书砚又行吗?他能给你什么,他都可以,凭什么我不可以?”
姜芜没有说话,只是红着一双眼睛看他,倔强又孤单。
陈清和神色也落寞起来,身上仿佛被涂上了一层灰色,“我没学会怎么爱人。”
“我从小到大不是被灌输着礼仪礼法,就是要如何撑起陈氏,夺回属于陈氏的东西。母亲说我活的像个机器人,没有情感,被输入了特定的程序然后去执行任务。”
“可是,没人教我怎么爱人,又该怎么去挽回被我伤害的人。”
他一直被教育要谦逊有礼,孝顺长辈,与家人和睦,与未来的妻子互敬互爱,在商场上分清敌友,时刻要有提防戒备的心。他也努力把陈氏发扬光大夺回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,也有很好的去做一个他人口中完美的丈夫,可是…谁能告诉他,弄丢了妻子要怎么做?不开心又该怎么办?
陈清和眼神暗淡,整个人也染上了几分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