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白桦坐了一会,她其实也有些睡不着,不是害怕手术也不是担心自己,而是担心爸爸,他才是这次手术的重点。
不知不觉她竟下了床走到爸爸的病房,他的病房就在她隔壁,白蔷在他另一边隔壁,此时白蔷应该睡了,爸爸呢?
病房内已经关了灯,有些暗但并不黑。她悄悄打开里间的门,马上听到床上说:“小家伙,想偷看爸爸睡觉?”像是对孩子的语气,但声音有些低,手术前做了一些辅助化疗,此时他身体更加虚弱。
“是啊!偷看你睡觉!”薛白桦微微一笑,走到床边的椅子坐下,“以前你不也老偷看我睡觉,还老偷亲我!”
“有吗?”薛宗廉故意不承认,伸手握住女儿的手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,我不想理你而已!”
“小小年纪就学会装睡了!”
“哪里小小年纪,十七八岁了你还不是那样!”
“好了,我认了,那是因为爸爸爱你,不看你睡不着,看了又忍不住想亲你!”薛宗廉宠溺笑着,“你睡觉的样子就像一只小懒猫!”
“小懒猫”三个字让薛白桦笑出了声,这不是丈夫形容女儿的吗,果然做爸爸的都觉得女儿像懒猫吗?她开玩笑说:“现在是大懒猫了吧!”
薛宗廉看着女儿的笑脸,也跟着笑,过一会,又柔声说:“桦,如果爸爸能挺过来……”
“爸爸!”薛白桦马上打断他,坚定地说,“不是如果,是一定,你一定会挺过来!”
“好,一定!”薛宗廉微笑,“答应爸爸一个愿望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