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路无言,任凭风声在车窗外呼啸而过。
周晓絮坐在车上,大脑不受控制的乱想,从宋璨星被杀以来一直到今天,她的心里越来越沉重,忽而问了一句:“陈队,我是不是错了?如果我不是一意孤行要查这个案子,大鹏就不会出事,张冬阳也不需要东躲西藏,邱威还不知道是死是活。”
陈默扭头看了周晓絮一眼,说:“哪里错了?是觉得自己不该坚持立场,还是不该坚持查案?”
周晓絮想了想说:“或许是我太自私了,只顾及自己的感受,不想留下丝毫遗憾,其实有些结果需要合适,而不是完美。”
陈默并没有马上接话,思索片刻说:“我们都太渺小了,没有人会在意,你也只是努力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而已,同样,其他人也一样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周晓絮还想要再说什么,话到嘴边她却什么都说不出。
陈默接话道:“未来说长不长,没法往前看,就活在当下吧。”
“嗯。”
周晓絮应过一声,车已经开进了市局大院停下来。
“陈队!”
陈默刚刚下车,就听到传达室有人喊他。
他关上车门扭头看了一眼,老陈拿着一个纸盒走出来,说:“点名市局刑警队的,却没有写清楚寄给谁,您给带回去问问。”
陈默凝视了一眼老陈手里的盒子,伸手接过来摇了摇,纸盒里传来轻微的“咚咚”声。
周晓絮走过来,问:“什么啊?”
“不知道,拿回去问问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