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没有打动音频里的警察,警察冷冷地说道:“你还有别的话吗?没有我就挂了……”
“我爸爸……”
女孩话没有说完,电话猝然挂断。
音频下所有留言从辱骂到质疑,所有网友无一不是正义的使者,恨不能手举利剑,斩断这世界上所有的不公。
陈默似乎没什么异样,面色依旧冷峻,把鼠标又调回去,重新把音频听了一遍,听到那句我知道忽然停下,又从头放了一遍。
周晓絮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陈默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说完这句话,他就冲出门。
“你知道什么啊?”周晓絮快跑几步,赶紧跟上。
或许是陈默查起案来,身上生人勿近的气质太过明显,周晓絮虽然心里充满了疑惑,可也不敢上前追问,更不敢肆意打扰,只在后面默默跟着。
陈默出了刑侦队的大楼,径直上了法证组,门也不敲就冲进办公室,一进去,拉起刚把咖啡杯放在嘴边的老张急匆匆地说:“帮我找个东西。”
“喂喂喂……你干嘛……要调什么物证你打报告了吗?你得先填记录单啊!”
陈默不耐烦地说:“就那个程序做得比我奶奶的裹脚布都长,等程序走完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和个土匪一样!你部门的人还看着呢?”
老张话一说完,周晓絮就尴尬地瞥了下眼。
陈默一听忽而撒了手,顿时觉得脸色臊得慌,老张看一眼就乐了:“你小子居然也有害臊的时候?今天吹得什么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