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医院,江峥给严禾打电话,说:“严禾,我要向爸妈坦白了。”
他说的很稳很缓很坚定,每当他这么说话时,便是挡不住了,严禾问:“什么时候?”
“今天晚上的飞机,如果到家晚,不会去打扰爸妈休息,最晚明天早上。”江峥说:“严禾,我突然明白一个道理。”
“什么道理?”
“人生何其短!”
“哦。”这个道理她更明白,在医院,病人的人生比平常人的人生更短,有些还未成年。
就像一朵花,还没有开,何止没有开,只刚刚形成一个花骨朵,就被雨打凋谢了。
他说:“一个人纵然是一代枭雄,不过眨眼几十年,也会垂垂老矣。”
“嗯?”他说的是他自己?
“所以,人生,在意那么多做什么呢?多一日的开心快乐就多一日的值得。”江峥说:“我想和你在阳光下,不遮遮掩掩的,被爸妈祝福着,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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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在杭城结的婚。
严健民的工作也换到了杭城,待遇果真翻了一番,杭城很舍得给好老师高工资。
江秀琴很喜欢那个花园,种菜种花,很满足。
结婚那天,卓航也来了。
他对江峥说:“我在研究上一次辩论的题目:物质和意识的关系。”
上一次辩论,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了。
那次上电视,使他变成了公众人物,惹了不少的麻烦。
所以,现在,江峥很低调。
幸福的人,都很低调。
低调,才能持久。
何女士曾打来电话说:“你外公给你5%的股份,他走了,你来送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