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让她丈夫早离早找下一个,开启自己的新人生,不必等她死后再找。
她的丈夫,哦,前夫,感谢她“通情达理”,还补了一些钱,承诺以后会照顾一下她的妈妈。
她很开心。
这两个床空出来后,又进了两位。
一位是三十多岁的女人,父母照顾着,照顾的很精心。
一位是六十多岁的女人,女儿照顾着,照顾的也很精心。
严禾在看她们的病例,护士长走进来。
护士长是见过大风浪的,邵寒那件事过去几天之后,她就又恢复了精神,每天做面膜,每周去做美容,和年轻小护士们说说笑笑。
护士长瞟了眼严禾的病例,说了句:“都是妈妈和女儿,可是不一样的情分。”
严禾以为她说的是,一个是60岁的母亲照顾30岁的妈妈,另一个是30岁的女儿照顾60岁的妈妈,便说:“没有办法,病谁都不想得。”
护士长就明说了:“那个三十多岁的女病人,是独生子女,使唤爸妈使唤的理直气壮的,毕竟她爸妈只有她一个孩子,不疼她疼谁?”
-“那个六十多岁的女病人,还有一个成年的儿子,但是来照顾的是女儿,你看看那个女儿对她妈妈小心翼翼,她妈妈眼睛还一瞥一瞥的,估计是重男轻女家庭,这种家庭出来的女儿都特别孝顺讨好想证明自己的价值,你看看吧,这个女病人的儿子肯定不会出现几次!”
护士长真是看人多了,练就了火眼金睛,她这么说,严禾就点点头。
“唉!”护士长突然叹了口气,说:“严医生啊,你真的谈恋爱了?院长的侄子真的一点点的机会都没有了?”
严禾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