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如此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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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禾轻轻的开了家门,开了灯,蹑手蹑脚的领着大家往她卧室走。
刚走了两步,江秀琴开了条门缝,看见她们,走出来,问:“哎呀,这是怎么了?”
哎…钱子昌还挺有礼貌:“江阿姨好。”
“子昌好。”江秀琴看着他怀里公主抱的钱笑笑,“哎呀,笑笑。”
钱笑笑挣扎着抬起头来,问了个好:“江…江阿姨…您好。”
严禾说:“醉啦。妈,我让她今晚睡我屋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江秀琴往后撤,让他们过去,说:“我去煮点醒酒汤。”
江峥把刘伯涵扶到他房间,钱子昌将钱笑笑抱到严禾房间,将她扔到床上,甩着胳膊说:“这个女人,怎么这么沉。”
钱笑笑,167厘米,100斤左右,完美,哪里沉了,如果钱笑醒着,肯定会踹钱子昌。
钱子昌可能从来没有抱一个人这么久,真是累坏了,走不动了,在江峥家沙发上睡了一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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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月十六。
春光明媚,柳树都想偷偷的冒出新芽,小草也想悄悄的钻出头,大地一片蓬勃的生机。
那天,大清早,还有一只鸟儿在树枝头上,叽叽喳喳的叫,叫了好久。
江峥送严禾去医院的路上,他还说:“今天要发生什么好事嘛?”
然后,卓航来了。
他在咖啡厅等严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