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候,严禾走进来了。
“爸,妈。”严禾走过来。
女儿声音不对,江秀琴和严健民对视一眼,问:“小禾,怎么了?”
明天就大年三十了,这当口要不要说?严禾也犹豫了很久,还是决定:说。
那个女人又来了,还要以长辈的身份给她压岁钱。
要知道,小峥可是刚从何伯家出来的,就是说,小峥和她吃过饭了!不知道有没有相谈甚欢?至少没有谈崩吧。
如果是崩了,小峥就不会只是在她身后远远的站着,不说话了。小峥会将四个红包,拿走两个,扔地上两个。
既然她来找小峥了,不能让爸妈蒙在鼓里。
“妈,”严禾说:“您记得三年多前,就是咱们决定买这个房子的时候,在老家,有个中年妇女来找何伯邹姨吗?”
“记得,那女的,好气派。”江秀琴回忆起来,她见过那女的一面,“真是通身的气派!”
“她又来了。”
江秀琴一愣,手不知不觉的去抓丈夫的手,抓的紧紧的。
“刚才您叫我去给何伯送窗花,何伯给我四份压岁钱,往年都是两份,我一份,江峥一份。”
“她也给你和江峥压岁钱???!!!”江秀琴大惊。
又不熟!
只见过两面!
为什么要给压岁钱!
“妈,我没收,我说按规矩,工作了挣钱了,就不能再要压岁钱了。但是…”严禾咬咬牙:“爸妈,我觉得小峥和她,长的,有点…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