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禾说:“别说话。”
听了一会儿, 心脏跳动有力, 健康的很。严禾收起听诊器:“目前正常。”
江峥躺着不起来, 说:“严禾,我想吃你做的面条。”
严禾看看表, 现在6点40, 她7点20要出发, 40分钟来得及, 她说:“好。”
江峥:“里面要有小蘑菇, 鸡蛋要打碎,出锅的时候要撒小葱花。”
还是这么挑剔。严禾加快整理听诊器的速度,急急的说了声:“好。”急急的出卧室,直奔厨房。然后江峥听到了冰箱门的开合声以及水声,应该是先拿蘑菇开水烫起来,然后再刷锅再洗葱。
她一般是这么个干活的套路。
他又听到江秀琴在说:“小禾,我熬的米粥快好了。”
严禾说:“小峥估计是在国外待久了,胃想吃面条了。”
江秀琴“哦”了一声,说:“要放香菇?我来切。”
“妈,”江峥走过去,说:“我来吧。”他伸手去洗香菇,哈,不是热水,是温水,温水轻轻柔柔的抚摸着他的手,那么舒服。
这个家,就是这么的舒服。
那个系着围裙,在等锅里的水烧干再放油的女人,就是这么舒服。
严禾感觉到了被注视,回过头来,江峥马上说:“我看你手里的油瓶,没有商家标志…”
“哦,”严禾说:“钱子昌送的,山茶油。”
钱子昌把严家的油都包了,不等用完就又送几瓶过来,储藏室里还有十几瓶。
不是为了严禾,是江峥的面子。
锅干了,严禾熟练的下油,放葱花,倒酱油,一股香味就弥漫开来。
他想念已久的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