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峥心脏开始乱拍,将单车往地上一戳就往神殿跑。
进不去,大门关着。
要指纹锁。
他给周昆煦打电话,昆煦说马上到。
他们进了实验室,江峥见到了他最担心的一幕:严禾和卓航都在,且相谈甚欢!
卓航站着:“食物中给我们提供能量的主要是什么物质?”
严禾坐着:“葡萄糖。”
“正确。葡萄糖分子高度亲水,无法自由通过疏水的生物膜,那么怎么办?”
严禾略一思考,卓航就自问自答:“靠细胞靠膜上的转运蛋白。转运蛋白,打个比方,就像是细胞膜上的门,有它,葡萄糖就能进入细胞。”
-“葡萄糖转运蛋白少了,或者功能失常,葡萄糖无法进入细胞,人类就会得什么病?”
“糖尿病?”
“正确。”卓航再次肯定,他有着明显的欧美人行事模式,就是爱夸人,“如果我们捕获转运蛋白的晶体结构,就可以揭示其转运机理,为研创糖尿病的药物提供理论基础。”
江峥正看到这一幕:卓航在传道授业解惑。
作为结构生物学界大牛中的大牛,号称能驯服任何一个蛋白质的卓神,听他一句话真可谓胜读十年书,他一句话说“千金难买”不为过。
而向来理智的江峥,此时此地只想骂:身上抖一抖除了沧桑只剩下疲倦的中年男人,请离严禾远一点!
纵然江峥知道眼前的男人只是青年,不算中年;纵然他知道卓航有着与中年男人的疲倦相反的精神奕奕,与沧桑相反的意气风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