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话。

“懒的你吧。” 严禾抓了一把塞他嘴里。

喂他，他就吃；不喂，就不吃。严禾只好喂。

一如儿时。

三四岁时，严禾也喂过他饭。做过的事，再做，她是一样的心态，一样的情感。

他的心，情，变了。

有几次，他很想，很想，想冒昧，想逾矩，想造次。

不敢。

现在、真的、不敢。

五年前，全家来首都旅游，在水木大学门口，留下一张他和严禾的合影。

那时，他的个子已经窜起来了，高过严禾。

他伸手，按在姐姐的肩膀上。

那张照片，一直是他的手机屏保。

今天，他也设定成她新手机的屏保。

严禾笑笑，并没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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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小峥！”

江峥一进门，钱子昌就嗷一嗓子。

接着冲了过来。

江峥将他拨拉开，走进卧室拿换洗的衣服，朝洗浴间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