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吻他，仿佛溺水之人渴求氧气一般渴望着他的气息与温度。她觉得自己摇摇欲坠，但并不害怕，他的手始终稳固地托在她的腰间，不令她感到一点点不安，正如他曾经许诺的那样——

“你要是掉下来，我接着。”

***

许向弋用掉了韩骁送他的生日礼物。

两个人都汗津津的，却依然紧贴在一起不肯放开。

白玊躺在许向弋怀里，萦绕心头的巨大的不真切感仍未散去。她恍惚地靠在他紧实的胸膛上，静静地谛听他的每一下心跳。伴随着一种微妙的震动，他的声音落在她的耳朵里。

“像做梦一样。”他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，而后像是想要确认怀中的她是否真实一般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，“疼不疼？”

白玊似乎被什么哽了一下，吸了吸鼻子，轻声说，“没有想象中的疼，你呢？”

“我也不疼，”许向弋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没有经验，可能这一次做得不好，但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，我下次一定做得更好。”

白玊咬着唇，有股难言的涩意涌上鼻尖，“嗯。”

“白玊，”许向弋用下巴贴着她的额头告诉她，“等我到了二十二岁，我们就结婚，好不好？”

白玊的睫毛颤了颤，没有说话。

许向弋的胸口突然落了一滴温热的泪，紧接着，第二颗也顺着她的鼻梁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