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玊本能地闪躲,但他没有离开的意思,反而逼近了半步。她才意识到,他的手掌停留的地方,恰好是邵方庭拍她脑袋的位置。
“……不讨厌。”
“为什么我是安全无害的?”许向弋问。
“唔……”白玊心脏漏跳一拍,脑筋飞速运转,杜撰出一个蹩脚的理由,“我跟你说过,你……有点像我认识的一个弟弟吧?也许,也许是因为这个,让我觉得你……并不危险。”
“是么,”干燥而温热的拇指指腹途经白玊发红的耳廓,轻轻地描摹着她的耳垂。许向弋低着头,又向她走近了半步,“我有一个提议,听上去可能有些自私。”
“什么?”白玊的后腰贴上了矮柜。
“你不是不适合建立亲密关系,你可能只是需要一个人帮你克服恐惧。在你决定交男朋友之前,不如让我来帮你习惯与异性接触?”
许向弋又俯下身靠近一点,白玊退无可退,只能接住他笔直的视线。然而奇怪的是,她并没有发抖。
“不用勉强,你说不愿意,我就走开,”许向弋的眸光松动几分,流露出惯常的温柔,“你要是想试试,我就……”
白玊没有立即回应。她缄默了很长一段时间,他只是耐心地等待着。
壁钟的秒针行经的回音清晰地落入白玊耳中,她敏感、紧张、绷紧了神经。每一根汗毛都因自己的领地识别到潜在入侵者而竖直,而她的警报却没有响起。许向弋赤足涉及她的领域,不带任何盔甲武器,抬手轻叩她的心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