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电话来,是想解释一下我坚持己见的原因,或许对白小姐团队重新架构主题有所帮助——毕竟我不想成为白小姐心目中那种无理甲方。”
“邵先生您说。”
“我跟你提过,这首歌是我朋友生前创作的最后一首歌,还只是demo,”邵方庭顿了顿,“他曾跟我说过,这首歌会是他最棒的作品,他会把歌送给喜欢的姑娘。”
“邵先生,您说这首歌其实还没有写完?”
“对。这首歌永远不会完整了,但‘半叶舟’本来就是一个残缺的概念,配上一首没写完的歌,不是正好?”
白玊仔细思考了他话中逻辑,突然灵光一现,“邵先生的角度很有趣,确实为我们提供了一种新思路。”
“白小姐有什么新想法?不妨先同我讲讲。”
“这个……我们组内还需要讨论。”
“那不如我换一种问法。你听完这首曲子之后,有什么想法?”
“邵先生,我不太懂音乐……”
“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,说你最直观的感受就可以,我想我朋友要是在,也会想知道听众的反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