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疑惑的单音节。
“我愿意任你挑。”王之鹤臊的满面通红,但还是把话说清楚了,心底泛上来一丝微妙的甜意,就像是小时候吃的酒酒花,虽然就那么一点甜,但足够他回味好久。
他终于说出来了,终于能够不再偷偷摸摸地喜欢她了,不用再隔三差五找借口上门从她妈妈嘴里打听她的消息,他应该能以追求者的身份正大光明地出现在她的生活圈里了吧?
他脸色通红地走进病房。
沈暄却没有放在心上,摇摇头,走进了医院附近的小卖铺。
“老板,来盒烟,再拿个打火机。”她心情烦闷,不知如何消解,人一难过,情绪就占据了大脑,只能想出来这些伤人又伤己的玩意儿。
“烟多着呢,你要哪种?”老板头也不抬,专注玩手上的消消乐。
她沉吟了一会,实在想不起有什么熟悉的香烟牌子,出声询问“哪个卖的最好?”
老板终于抬起头打量了她一眼,他家开在医院旁边,见惯了这种悲欢离合,也没在意。屁股抬都没抬,以身体为支点,半臂为圆心,熟门熟路地从货架上拿出来一盒香烟,“啪”一声给她甩在柜台上。
“*鹤楼”三个字金光灿灿地印在大红色的外包装上,上面还写有“祝福”二字。
真是讽刺,她轻哂一笑,结账走人。
“真苦。”
她坐在医院后院的小花园里,夹着烟点上火,吸了一口,浓厚的烟草味涌进她的喉咙,苦的她整个舌头都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