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举起手腕给陈珩看,嗯,已经快好了,结疤的地方都有些脱落了,露出来半弯月芽儿的白色浅痕。
这好的也太快了点吧,沈暄皱皱鼻子,第一次对自己身体的修复能力感到不满。
她偷偷瞧陈珩脸色,嗯,和缓了一点,但却并没有完全转好。
行吧,沈暄发动第二波袭击。
她像牛皮糖似的粘上陈珩,半个身体都赖在他怀里,继续软声撒娇:“怎么办啊,阿珩,我的手要留疤了。”
陈珩冷硬的面具终于驳落,他拿过沈暄的手腕,放到眼前仔细观看。
沈暄低头抿了下唇角,哼,她还不知道陈珩,最吃自己向他撒娇或者寻求帮助这一套了。
如果两项叠加,那更是有什么气都烟消云散了。
陈珩果然开口哄她:“没事儿,我们一会就去找个相熟的医生,让他给你开最好的祛疤药。”
又把她抱到自己腿上,柔声劝慰:“是阿姨送你那个镯子打碎了吗?我送你个相似的好不好啊,虽然不是同一个,但也很漂亮。”
沈暄面上委屈,心里低声喊耶。
俩人又腻了一会,陈珩教育她:“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要第一个告诉我,我不想从别人口中知道你的事。”
那让我觉得很陌生,是谁比我在心里还重要,你第一个不找我而找别人。
船尾爆发出欢呼声,他俩也去凑了个热闹,后面开了滑梯和游泳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