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停下,在等交通灯,陈珩看着,不由得想起幼年看过的港片,那些风华绝代的女演员们也是这样坐在副驾,轻捋头发,留下他们那个时代的辉煌和风流。
但谁都没有他的暄暄漂亮。
昏黄的路灯给她带上了一层滤镜,像是莫奈的油画,影影绰绰。
海风从后面吹起她的头发,几缕发丝落到了她的鼻尖上,她伸手掖到耳朵后面,露出额角毛茸茸的胎发,和眼角的一粒小痣,真美。
或许是自己看得太过投入,她扭过来好像用眼神示意着什么,眸里浸满了维多利亚港的水汽,像条明亮蜿蜒的小河,又像是暗夜四合准备狩猎的小豹子。
勾人魂魄,危险致命。
等不及了,宝贝。
他伸出手,一把搂过她的脖颈,拉近俩人的距离。
他能闻见她身上微弱的薰衣草沐浴露的味道,她一直喜欢的牌子,从见面第一天就是这个味道。
还有发胶、定妆喷雾或许还有更多他未曾听说过的化妆品的混合味道,有些陌生,又有些新奇。
他缓缓摩挲着她的脖颈,除了他熟悉的细腻感,还有一条典礼常用的金属项链,璀璨的让人乍舌。
他伸出另一只手,环上她的脖颈,两只手微微一用力,项链应声而断。
这种破烂赝品,根本配不上她。
“嘀嘀”后面的车在提示。
他收回手,古董跑车重新启动,心里忍不住骂了句脏话。
沈暄则觉得莫名其妙,这哥们拨弄了半天,就为了拉断她的项链?
算了,反正也不值钱,坏就坏了吧。
“我们这算私奔吗?”沈暄习惯性地去找手机,却发现出来的太过匆忙,什么都没有带。
“借一下你手机,阿珩。”
“自己拿呗,还借什么。”陈珩从岛台上拿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