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珩,珠江黎家的小公子。他爸是达源集团的总裁,他妈是香江富商的独女,两人分开后,陈珩改了母姓,他还有个嫡亲的哥哥”叶子轻笑了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沈暄拿手转着包上的流苏,有些不开心。
“我在广府可不是白混的,那时候我陪着我前任去参加他们富二代的酒局,陈珩兄弟俩众星捧月一般坐在首席,他哥哥身边,呵,莺歌燕舞的。陈珩倒是黑着一张脸,谁也不理,给好几个富家女吃了挂落。”
正在红绿灯口,叶子扭头看着沈暄,拉住她的手,制止她的小动作,“我听那几个富家女在那打赌,看谁能拿下这位‘玉面小将军’,你不知道那些白富美们的斗争有多精彩,可陈珩根本不接招,拿出手机给人看新闻联播里展示的最新武器,哈哈,真是个妙人,那些白富美哪里会对这些感兴趣,一个个铩羽而归。”
“后来他们家斗的厉害,几个白富美还感慨,幸亏没和他交往,不然多后怕。要我说,纯属庸人自扰,陈珩眼瞧着看不上她们好吗?一晃也三年没见了,刚进去见着他,还有点不敢认,他现在可真是春风得意啊。和我之前见的判若两人,那时候他也帅,有种颓废的帅,淡漠阴冷,只坐在那里喝闷酒。大家和他说话都得打两遍腹稿,今天一起吃饭,他还会开玩笑了,爱情的力量可真是伟大啊!”叶子调侃她。
“他本来就很会开玩笑”沈暄为他辩解,语气闷闷的“我只是,没想到他家境这么好,我以为就和我一样。”
“诶呦,妹妹啊。可别和我说你这到嘴的肥肉不要了,要是陈珩愿意,想和他在一块的姑娘,能从珠江新城排到香港好吗?再说了,你俩喜欢比什么都强,可千万别觉得诶呀,我和他不门当户对,以后肯定怎么怎么呢……哼,阶级不对等也能拿住才是你的手段”叶子犀利地给她分析道。
“你这怎么有些逼良为娼的口吻啊,陈珩就是那个肥肉,我就是那个要勾的他五迷三道的红颜祸水……”
“那我呢,我就是那个劝你从了人家的老鸨呗”叶子语调凉凉地接话。
“我可没说啊”沈暄手脚并用地否认。
“你放心,我只会逼自己,不会逼你……”叶子半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