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傻傻地等着顾曦对他动心,他怕是等一辈子都等不到。
因为顾曦永远不会主动朝人迈出那一步,她对谁都温柔,也对谁都疏离,只对她认定的亲人有一点不同,比如琉璃,比如明川。可这样的的不同,无法满足他日益扩张的野心。
不过,有了上次的经验,他不再直言,随口找了个理由,“我想知道你的书现在写了什么。”
顾曦愣了一下,这就是他说的要事?
好吧……确实很重要。
“你也发现书里的内容变了吗?是不是变成与你有关的事了?”她将书册取来,在楚秦面前翻开,“我这里……”
她愣住,看着上面的新写的成了黑色的字迹,“楚帝惶惶不敢言,惟恐佳人恶又恼。随意寻了个理由,遮掩得知她想见他便急急赶来的真相……”
楚秦见她脸色不太好,认真起来,“上面写了什么?”
顾曦慢吞吞地抬头,避开他的视线,“写的是今日之事,去佟记胭脂铺里捣乱的人,与顾媛有关。陛下,顾媛有书中原文的记忆,她觉得自己就是过了那样的一辈子,要当太后。”
说及正事,那种不自在感便消失了,她认真地迎向楚秦的视线,“陛下,你不担心吗?”
楚秦一看她的样子便知她在说谎,眉头微扬,并不挑破,“顾曦,你在担心我。”
他顿了顿,不太确定地追着问了一句,“还是在担心这个江山落入了别人的手中,对你不利?”
初夏的空气潮潮的,天阴阴的,有些闷。
顾曦抓着手里的书页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,脑中全是楚秦离开时说的那几句话。
“你将自己是商人挂在嘴边,说自己重利。那你告诉我,我除掉顾媛,掣肘沈羿,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?
我护着你,你拿什么报答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