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书中原本所记,自己在将军府中处处落不是,即使她找了证据,满怀希望地捧出来,最终都是由沈羿定是非。
可她现在已经不是沈家妇了!
她心潮涌动着,难以言述的怒与乱。
就在刚才,她还在对她的母亲说,留下来比离开安全,转眼,她便得了这么一个可笑的答案。
楚清愣住,他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,就为了破这个案子,结果呢,案子破了,关键时刻苦主不配合了,还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,这么一想,脾气上头,脸色也难看了起来,“你要是不去,我可就如了沈羿的意了!”
说完,看到顾曦眼中的失望,他便后悔了,想要解释,却见她又笑了,“我去了,才如了他的意。”
“不识好歹!你当你是谁?连本王都要忌惮他手里兵权,你……”他没有说完,恼视顾曦的样子,像是在斥责一个不识好歹的蠢物。
瓷碗摔在地上,声音清脆,不过转眼,厨房里便只有顾曦与明川两人。
她的声音还是那般温柔,语气渐渐低了下来,“明川,我想扬州了。那里干净,安心。”
明川眸子一震,拉住她,快速地打着手势,“那我呢?”
顾曦笑道:“你可以与我们一起呀。我们在扬州的日子,那么开心,一点委屈也没有。”
她仔细回想着在扬州的十几年,满满的记忆都是欢喜。她的父亲是扬州知州,外祖家是最大的商户,可父亲慈善,外祖家知分寸,相互之间谁也不会让谁为难,也没有人会为难她这个两家的明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