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宝阁里的伙计都是貌美的女子,她为难地往房间的方向瞅了一眼,“我们也不知发生了什么。”
顾曦颔首,“我来处理,今日珍宝阁就交给各位了,什么能说,什么不能说,你们当是清楚的。”
众人经历这近一个月的相处,早知道了顾曦面上温柔,骨子里坚韧,撑得起场面,连学识丰厚的读书人都要尊她一声“远鹤先生”,对她自然言无不从。
宋妈妈慌张地看过去,没人给她撑腰,她更没了主意,呜呜啊啊地要说又说不出个要领。
“书礼!”顾曦也没有要继续问她的意思,直接开口叫人。
家中房间不够,阿夏和书礼便和顾煜住在一间房里,与书礼一同出来的,还有脸色惨白的顾煜。
顾曦看了顾煜一眼,正要开口催促,书礼已经自觉地把事情说了出来,“昨日阿夏叫伤口疼,后来宋妈妈就来给他上药,上了后,当时挺好,晚上却变严重了。宋妈妈又给他上了一次药,今早,人已经昏迷不醒,伤口都脓了……”
安氏一直在门边听着事,闻言脸色一变,“这么大的事,怎么现在才说?快去请大夫!”
书礼为难道:“宋妈妈一口咬定这是小姐故意的,说这药,是从小姐那里拿来的,直接找小姐拿解药便是。不肯去找大夫……”
“真是糊涂!”安氏指着宋妈妈气道,“我儿素来和善,谁不说她性子软,菩萨心肠,你跟了我这几年,见她做过一件坏事?就连顾家宗祠里的那些人也要念她一声善,你个没良心的,亏得她好心把煜儿为她讨来的药让给你儿去用,你竟平白地把伤人害命的名声往她身上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