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字一顿,带着新生的喜悦,“君无戏言。请陛下下旨!”
她拿着圣旨,笑容又明媚了几分,退到殿外便转身快行,轻快得如破茧的蝶儿。
楚秦唇角含着笑,在经过沈羿面前时压下唇角,“真是我大楚的好将军!”
这绝不是夸赞沈羿的一句话,但他已经顾不得去体味话中深意,面色苍白,茫茫然向外行。
顾曦几乎是跑出宫的,停在宫门口,看着面前稀落来往的人,突然意识到,自己是被陈然接进宫的,并没有马车。
“顾姑娘,咱家送您回去。”
顾曦诧异转身,转而惊喜,福身谢道:“让公公费心了。”
“费心的不是咱家,是陛下。”陈然笑得亲切,瞧顾曦的目光仿佛是在瞧自家的孩子,“姑娘要谢,就谢陛下。陛下担心沈将军不肯就此放手,为难姑娘,命咱家走一趟。姑娘打算何时搬离?”
顾曦默了默,转身对着宫门行了一个大礼,“宜早不宜迟,趁天色还早,我这去清点物件搬离。”
随即,眸光微暗,“不知我还有多少时间,算了,都不必了。”
“啊,是咱家的不是,忘了告知姑娘,陛下命咱家把解药送来了。”
顾曦的惊愕再也掩饰不住,“解药。”
陈然颔首,“咱们上车说。早些把事情办好,咱家也好早些回宫讨赏。”
顾曦晕乎乎的,见他拿出一个与先前相似的瓷瓶,伸手去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