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这是九金朝的玉玺。
这么说,你是当朝皇帝。”
沐久并不反驳。
“不错。”
车夫们闻之色变。
想不到,他们的雇主,竟是当今皇帝。
“哼!”
云中老人怒目而视,接着转身欲走。
“师傅!”
“玥落,你不必再说。为师医治的规矩你是知道的。达官显贵不医,非汉人不医。”
“师傅,他的母亲是汉人,他不能算是完全的金人!何况,何况他是为了救徒儿才落得如斯田地!师傅,求您法外开恩吧!”
云中老人叹了口气,
“玥落,如今你竟为了敌人的狗皇帝这样欺骗为师。为师对你太失望了。”
接着挥袖而去,进了屋室。
“砰”的一声,芸隐居的们,被紧紧闭上了。
玥落跪在地上,让沐久躺在自己怀里。
“沐久,你放心。师傅一定会心软的。我们只要在这一直等。等到他出来。我再求他。”
沐久虚弱地“恩”一声。接着突然捂住自己的嘴。
“沐久,你怎么了?”
她低头查看他,欲拉下他捂口的手。他执拗地不肯松开。
“傻瓜,快让我看看!”
他的手刚被她拉下,他便“哗啦”地吐出一大口血。那血丝夹带着诡异的碧绿。
“沐久!”
玥落瞬间哭了出来。她自责道:
“都怪我,都怪我!要不是为了救我,要不是为了救我……”
他费尽力气,才艰难地抬起一根手指。他用颤抖的指尖,轻轻点住她的绛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