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朝男人拜别。
“承蒙先生款待,在下告辞。”
接着将茶杯往桌上狠厉一放。挥袖而去。
男人摇摇头,无奈地说:
“终究是少年心性,不足与谋。”
可谁知,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少年竟又回来了。
他收起了先前的愠色,此刻的脸上又是毫无波澜的平静。
然后,少年缓缓问:
“倘若我能治好令夫人的病。先生是否愿意,答应我的请求?”
“在下沐久,想见一见令夫人的主治大夫。”
三. 药引
当沐久走进石盏夫人的卧房时,丫鬟正端着水盆站在一边。而床榻前坐了个年轻女子。
那女子一身红衣,青纱遮面,看不清楚模样。而她的脚,却并非三寸金莲。脚上着一双黑色布鞋。
她的手仍放在夫人的筋络上把着脉。
双眸却因门扉被推动的声响回过头。
她一见到沐久,眉头便紧蹙了起来。右手伶俐地抽回,局促地压住左手袖口。
沐久不动声色地,快步来到到女子面前,驻足。
“姑娘,便是夫人的主治大夫?”
“不错。”女子沉着嗓音答。但她的音色宛转动听。
“夫人如今的状况如何?”
“她身子素来孱弱。只因十多年来一直被一种□□所侵。毒素在她体内堆积,随着时光,慢慢侵蚀到她的五脏六腑。”
他不禁皱眉问:
“这么说来,她危在旦夕?”
“那倒不会。
夫人的病,是可根治的。
我有根治的方子,只是还缺一味药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