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今虽是风尘女子,却也没有折去她的羽衣。
她缓缓打开自己的房门,一进屋,就去打开窗户,想透透空气。
“怎么,放着本宫这么个大活人不管?”
傅羽卿还真不知自己房里进了男人,她转过头看见一位穿着矜贵紫色锦袍的男子躺在自己的床榻上,锦袍上四爪游龙很是醒目,让原本闻着熏香有些醉了的傅羽卿立刻清醒起来。
“您怎么会在这里?您的伤...”傅羽卿见礼,走近看了看他面庞依旧俊逸,却受伤所累,面色惨白。
“无碍,总之能够下地。”傅羽卿扶过太子,太子将她脸上的金属挂链揭下来。
“本是倾国之色,为何用这般繁琐的面具掩面?”
“奴家不觉得女子本色,应为外人看。”傅羽卿将心底翻涌的爱意掩盖住,对于太子,她能靠近他的身,能靠近他的心,却务必也要收回她自己的心。
林柒对于她来说有着救命之恩,也有着带她逃离青楼和傅家桎梏的恩情。她对太子,只是场逢场作戏。可她却有些不舍得这逢场作戏。
他别过她耳际的碎发,声音越发轻柔,像是在回忆着什么。
“羽卿,本宫这一生折在你和柒衍身上,也算是死而无憾了。如今本宫再问你一遍。”
太子轻柔地捏着傅羽卿的下巴,四目相对,认真的说着:“你可真愿意做本宫的太子妃?”
“本宫不计较所有的前程往事,也不计较傅丞相到底撺掇着什么事情。本宫只问你,傅羽卿,你的心意。”
傅羽卿用手抵住他的口,格外认真的说:“傅氏羽卿,一生都愿做昭容太子的太子妃。无论发生什么事,羽卿对太子一定是不离不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