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没有不要王爷,是王爷先不要她了。我们之间,是我主动。她一再拒绝我,那时她心里只有王爷,后来,是王爷把她推开了。”
“以前我不知道我爱她。”兰陵王应得有些急迫,他才二十岁,还年轻气盛,曾以为高溪既然嫁给他,就得一辈子对他忠贞不渝。
“我也想,要不然成全你们算了,可我们有个孩子啊,赵绰。我和高溪有个还没出世的孩子,我们两个这辈子都不可能毫无瓜葛,就算为了孩子,我也不能放她走。她现在爱你,可往后几十年,你领兵打仗,陪在她身边的人是我,我不信,我们不能重修旧好。”
在这段关系里,赵绰是个彻头彻尾的等待被审判者,他毫无主动权,他只能被动接受。
“我只希望她好,若王爷能呵护她,爱惜她,我没有什么遗憾的。”
俩人还没聊完,高溪就早早回来了,她放心不下赵绰。听院子里的灵犀说王爷在里面,她腾地急了,她怕王爷不守信用再伤害赵绰,快步走上前,啪一声推开门——
坐在床边的赵绰和坐在椅子上的兰陵王同时望向她,可高溪却只顾着去看赵绰。
“你有没有事?”高溪径直略过兰陵王,奔向赵绰,见赵绰没添新伤,才稍稍放下心来,但仍旧将赵绰护在身后,有些防备的看着兰陵王,“王爷来干什么?”
“我来看看他。”兰陵王被方才眼前这一幕伤到了,他的妻子,七八个月的身子,步子都有些不稳,却直奔赵绰而去。
“不用你假好心!”
“你就这么看本王?这么信不过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