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打了,别打了,都是我的错,王爷,求求你,放过他。”
可无论高溪怎么喊,兰陵王都无动于衷。
直到高溪嗓子都喊哑,他才有些动容。
“你倒是很心疼他。”兰陵王走过去,捏住高溪的下巴,迫使她将目光从赵绰脸上看向自己,“他有那么好吗?他能给你什么,就算我有做得不对的,你也不至于爱上他吧?”
高溪倔强,咬牙道:“是,我就爱他,他比你好一千倍,一万倍!”
高溪哭到昏厥,被人送回听雨阁。
她一睁眼,见了兰陵王,什么都顾不上,急迫问道:“赵绰呢?你把他怎么了?”
“自然是还在柴房关着。”
“他是朝廷命官,你对他用私刑,皇上知道了,也会迁怒于你的!”
“可你也该知道,他与王妃勾搭成奸,这罪名不小,父皇知道了,为了皇家脸面,即便我把他打死,也会想个法子,帮我遮掩过去。如今大哥大势已去,本王赫赫战功,父皇必定偏袒于我。”
高溪一口气堵在心口,上不来下不去,许久才哑着声问:“那你究竟要如何才肯放过他?”
兰陵王转过头来,双手拄在高溪两侧,将她圈在怀里,认真道:“你知道的。”
“可我的心不在王爷身上了,强留下我一座肉身躯壳又有什么用呢,王爷不是应当最清楚不能与所爱之人相守的滋味吗,为什么不肯成全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