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子莫若母,伏贵妃见兰陵王那样子心中就猜到几分。
“和溪儿吵架了吧,为的言家孙女。”这话竟不是疑问语气。
“母妃如何知道?”
“哼,你是本宫身上掉下来的肉,本宫能不知道你?溪儿那孩子,本宫也了解,若不是你们闹得厉害,本宫病了这些日子,她不会一日也不来看本宫。大抵是,都回娘家了吧?”
兰陵王眼神闪躲。
“行了,你和你亲娘还瞒什么。如今你十七弟没了,本宫只剩下你和文琳,就盼着你们好。”
“王妃她……要与儿臣和离。”
“什么?”伏贵妃听了这话连连咳嗽,兰陵王递水给她也不喝,“都闹到这地步,你如何不早些来跟本宫讲?”
“儿臣是怕母妃担心。不知母妃,可有主意能让溪儿改变心意。”
兰陵王将这些时日的事,一一说给伏贵妃。
女人了解女人,伏贵妃一听就知道这事坏了。
“那她这真是下定了决心了。你若真想留住她,怕得想写旁门偏路了。溪儿是个有主意的,你多说无益,倒是可从高正桥那里入手。那人贪慕权势,甚至重过女儿。只要他不答应和离,你们就和离不了。溪儿再怎么打定主意,她也不会完全不顾及高正桥,她就不是那样不孝的孩子。”
临了,伏贵妃叹了口气:“溪儿有时候,就是太懂事了。”
赵绰来的时候,宅子里已经点上了红灯笼,高溪特意给他温了酒。
虽说和这宅子里的人是头天相见,但毕竟是过年的日子,高溪不小气,每人都包了赏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