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无意吗?我听说赵大人居所有十数本兵书,每日读到深夜。”高溪凑近些,微仰着头看向赵绰,“赵大人远不应止于此,如今正是多事之秋,赵大人大有施展才能之机,我也盼着大人能有朝一日功成名就。”
赵绰一时竟有些心虚,不敢去看高溪,他不是没想过建功立业。赵氏家道中落时他还没出生,赵氏越发没落,到他十岁时已然无以为继,后来父母离世,又逢水患,赵绰与弟妹走散。他年少不幸,如今便有怯意,怕重蹈覆辙,又怕自己能力不足令祖上蒙羞。
今天高溪忽然提起此事,才终于让他直面懦弱。
“赵绰,我相信,你定会有成就的,若你考虑好,可以随时找我,我帮你向王爷——”
高溪话音未落,忽被赵绰拽向身后,她还来不及反应发生什么,赵绰已经将剑鞘飞丢出去,砸裂了木窗,声音太大,将睡着的萧容华惊醒,嚎啕大哭。
外头呼啦一下闯进四五人,各个持刀佩剑,高溪知道大约是吴昌安起了贼心,要将他们灭口,萧容华吓得浑身发抖,高溪想过去安抚,却发现腿脚酸软,根本毫无力气,紧接着竟还头晕目眩,须臾便瘫倒下去,赵绰将她扶住,揽在怀里。
高溪意识昏沉之间,听到刀剑相向之声,再醒来时,却已是卧在床上,睁开眼所见之人,竟不是赵绰。
“王爷?”高溪面色苍白,语气无力。
兰陵王按住高溪肩膀,不让她起身,还帮她将被子掖好。
高溪环视四周,这屋子分明还是她昏迷前的那一间。
“王爷怎么会在这儿?”
“本王从宫里回到王府,听灵犀说你还没有回府,外头雨势又大,心中惦念,怕那吴昌安为非作歹伤了你和容华,就带人上山来了,谁知道还真碰上他胆大包天竟敢谋害于你,好在本王来得及时,王妃没有伤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