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到如今已有十二年之久了。”
文珞琬年方十五,那便是他已三岁,静慧师太才出了家。
如此,高溪便更困惑了。
高溪又在兰息寺逗留了三日,这几日她常听到陶笛声,还是两个人的,一个是赵绰,另一个是赤格侧妃。她没学过乐器,吹起陶笛来比萧容华还要学得慢些,但赵绰够耐心,即便赤格侧妃常常吹出些奇怪动静,他也不恼,细心帮她纠正。
赤格侧妃也用心,一有空就缠着赵绰,平时高溪也常能见到她一个人和陶笛较劲儿。
徒弟学得这般认真,赵绰这个当师父的想来也很得意,高溪见到他时便调侃了一句——
“赵大人陶笛吹得好,又肯倾囊相授,前有容华,现有赤格侧妃,将来怕是也要桃李满天下了。”
可至此之后,高溪竟再没见过赵绰教赤格侧妃吹陶笛,即便她苦苦哀求,赵绰也都拒绝了。
高溪在兰息寺住到第十二天,让人裁了几条红绸带,又备了笔墨,和赤格侧妃在上头写了心愿,想系到佛堂前的那棵老松树上。
赵绰也跟着凑热闹,写好后却迟迟不肯去系,等高溪和赤格侧妃都系好了,他才背着手走到树下,怕被人看见似的,系到了他能够到的最高处。
原本高溪是打算再兰息寺住半个月,但王府里传来消息,说是小郡主生了病,两三日了,不仅不见好,反倒还越来越严重。
高溪身为主母,自然得回去瞧瞧。
像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一般,一行人收拾好细软,正要离去前,高溪经过那棵老松树,忽然一阵风吹来,树上系着的密密麻麻的红绸带被吹落了一条,正正好好落在高溪肩膀上。
高溪取下来,一看便看清那上头所写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