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穰讶异叔芈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个,回答:“有所耳闻。”
叔芈问:“成姊在门外?”
屈穰点头回答:“是。”
“兄长顾虑得是。”叔芈说,“不过还是让成姊回去。”
屈穰忖度叔芈要说些什么不为人知的,走出门劝屈成回去,不用管他们二人。返回屋内坐下,说:“已经让她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叔芈点头说,“国人是知道我的身世的。我虽然贵为荆国公主,可是自幼却和姊妹不同。我自知不是国君血脉,心中没有不平。可是今日,母亲却告诉了我一个惊天秘密。”
原来,荆王娶了翟君的小女儿,未足月便生下的叔芈,国人都有些疑惑。宫内风言风语,说叔芈不是荆王的骨血,直到荆王将叔芈封为公主才平息。可是王家的事,谁又说得清。屈穰是王后的外甥,的确听说过一些传言,如今听叔芈这么说,看来传言是真的。
叔芈张了张口,却突然失去了声音,眼神绝望地望着屈穰。
屈穰见叔芈如此眼神,知道她有说不出的苦楚,不知道该不该劝,也不知道该不该问,面露为难。他为人温文,又一向倾慕叔芈,此刻见她难过,心中大痛,说:“你平日里也劝我与子起,出身更改不了,忧伤无用,不如在此世奋起。不必为此忧心。”
叔芈摇摇头,道:“不是的。”想要继续说,却说不下去。
屈穰安抚道:“不着急,慢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