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识讪笑两声:“和骆艺出去看电影了。”
少年倒是没有多想,只“哦”了一声:“今晚早点睡。”
覃识因为心虚,“嗯嗯”两声很是配合,接着她就起身往厨房的方向去,声音又娇又甜:“张姨,今天晚上吃什么呀?”
裙摆还带倒了随手扔在茶几上的包,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。
覃绥安叹了口气,起身为她整理。
他将纸巾充电宝口红这些东西尽数放了回去,直到目光触及一块落在地毯边而差点被忽视的手表。
硬朗大气的金属合金,线条也颇为凌厉简洁,这是一块品牌大众但系列极为罕见的男表。
罕见到什么程度呢,覃绥安身边充斥着不少富家子弟,章至云钱进然之流家中资产皆相当雄厚,这款表他却只见过一次。
在宋修白的手腕上。
少年并不张扬,但是钟表和汽车是钱进然的两大爱好,他一眼注意到宋修白手上的表还大呼小叫闹得全班都知道,原来这个长相非凡的转校生还是个隐形小富豪。
覃绥安的指节无声收紧,体温使得表盘上结了一层淡淡的水雾,利落地走针声在少女与阿姨的聊天中也异常清晰。
良久,他安静地将这块手表放回了少女的包里,然后开口:“覃识,骆艺有男朋友吗?”
覃识刚刚咽下一块刚出锅的糖醋排骨,口腹之欲得到满足使她并没有深思,隔着厨房的距离回答:“没有啊,怎么啦?”
覃绥安的睫毛颤了颤,平静地回答:“没什么,有人让我问的。”
覃识“呜呼”一声:“骆艺最近桃花运不赖啊。”
先有齐家大公子,如今还有人托了覃绥安打听,这桃花一开开一支。
少年将覃识的包放好,才用只有自己听得清的声音说:“你也不逞多让。”
等钓鱼回来的覃父覃母回来之后,饿了一天的覃识终于如愿吃上了晚饭。
覃绥安最近胃口差的跟害了喜的孕妇似的,她便毫不客气地将一人一块的肉排属于覃绥安那份也尽数收下。
到最后覃母都看不下去了:“只听说高考前压力大暴饮暴食的,你高考完这样算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