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一直未下旨彻查当年镇北将军战败一事,这让京城百姓十分恼火,积攒的怒气不免就被发泄到谢承文身上。
但凡谢承文出门,就被一众京城百姓围的水泄不通,不管黑夜还是白日,皆有人守在谢府外,一呼百应,谢承文已好几日未登大皇子府的门了。
怕就怕大皇子背着他再搞出大事,到时皇上一怒之下,谢家必受牵连。
只希望那个蠢货知道按兵不动,静待时机。
但终究是让谢承文失望了。
数日后,三皇子进京,然刚进宫不过一个时辰,宫中就出了大事。
皇上突然陷入昏迷,禁卫统领竟被策反,与大皇子率人围了皇上居住的乾德宫,两人沆瀣一气,欲捉拿三皇子,并声称是三皇子把皇上气的吐血。
大皇子得意洋洋,自以为胜券在握,却不料禁卫军副统领趁机斩杀了统领,禁卫军又重新掌握到了皇上手里。
此时,皇上已从昏迷中苏醒,看着殿中跪着的大皇子,失望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传旨吧,”皇上血气虚耗,说话有气无力。
“是。”
王公公读圣旨的声音响彻乾德殿,圣旨如长了翅膀,不一刻便飞遍了皇宫内外,传到了京城百姓耳中,直至青云山巅。
……
束穿云在青云山众人的合力救治下,终于能在园子的搀扶下行走了。
“如此说来,大皇子被废了皇子称号,圈禁了?”
“是,”园子的心情十分舒畅,连叽叽喳喳的鸟鸣都觉得悦耳起来,“不仅如此,谢承文通敌叛国板上钉钉又加上与钱王构陷先太子一事,皇上顾念皇后与大皇子,不愿多造杀孽,谢承文自尽后,谢家仅被贬为庶民,非赦不可科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