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无声的抗议,凡是在北边领过兵的,任谁都能看出七年前束山那一战的个中猫腻。
她知道,有无数双眼睛在关注着她和杨儿,就是因为这些眼睛,所以,她和杨儿也还能活着。
因为,皇上还需要一个仁君的形象。
她缺的是证据,但图的却不止是还束山一个清白。
……
知府后院
皎洁的月光照在屋顶,有人翘着二郎腿望月长叹。
“汪汪…”
大荒的叫声传到耳边,元泊不耐烦的换了个姿势,随后一道温和的声音在下面响起,“泊儿…”
他呼吸一窒,终究还是叹了口气,翻身跃下了屋顶。
“有烦心事?”
月色下,元知府身着常服,儒雅无双,像极了一位隐士。
“也不算,”院中荷塘边,元泊摘了棵草头叼在了嘴里,随口应道。
“你看天上的月,圆缺有时,谁都想望长长久久,如今你是没得选,不得已走了这条路,但若是挂念一个人,你会想她所想念她所念…”
父亲清隽的音调如远山的钟声敲击在元泊的心口。
他嚼着嘴中的草头,喃喃道:“想她所想,念她所念…”
“当年,吴王谢承文束山三人结交于平江府,谢束两人明里暗里辅佐吴王,太子被诬谋反,钱王构陷太子事败,明面上哪一出都有谢承文的手笔,你道束山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?”
“父亲又新得了消息?哪里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