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昨夜里被杀的无疑,白天守卫来来往往,二楼也有人在监视,凶手在守卫眼皮底下不可能杀人。
他之所以敢肯定没人进出过贡院,还因为昨夜大荒也一直守在外院,他会有疏忽,但大荒不会。
束穿云若有所思,并不穷根究底外院之事,她直觉里,凶手就是这院中的人。
贡院里有十数个大小相当的院子,每间院子里又分布十几到几十不等的号房。
为了方便管理,考生被安排在哪间号房哪个院子,都是根据他们在巡考中的名次来的。
李捕头也说,巡考中的前几名考生都在这个院子里。
换句话说,若是不出意外,今年平江府秋闱的解元,也会从这院里选出。
而昨夜,这院中有几名守卫和十几名考生共计二十多人,所以,他们都有可能是凶手…
“李捕头就没怀疑过贡院的守卫?他们进出自由,且并不曾被搜身。”
李捕头摇头,这院中的守卫都是他手下的,他自是信他们的,不过束穿云既然怀疑,那…
“束小姐放心,稍后我会一一盘问他们。”
束穿云颔首,想了想又道:“从号房里的种种迹象来看,凶手费劲心思杀人明显是有备而来,但凶手的目的如今我们并不清楚,这件案子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。俗话说的好,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,既如此,我先来说说我方才在这间房里看到的案发时的情形,咱们三个也好参详参详,看看是否遗漏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