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泊无所谓的抻了抻衣摆,“村长说的最好是我想知道的,不然…”

“是,是,”老胡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,背后的衣衫早已湿透,此刻贴在后背让他禁不住一阵哆嗦。

知府衙门李捕头的手段,全平江府皆闻之色变,凡是犯了错进了大牢的不死也得脱层皮,所以,没人敢以身去挑衅李捕头的权威。

“你是不是知道阿花什么秘密?”

老胡一惊,本寻摸着该如何说出口的话,此时却不待他再细思,点头如捣蒜,“是,哦,不…”

随后他又摇头,他不确定那算不算秘密。

“到底是什么?”元泊没了耐心,“快说!”

“是,是,”老胡擦了一把额头,说起了一件让他疑心了许久的事情。

“说起来这事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,有一日正午时分,我去阿花家,在她屋门口看见了一道血迹,我担心阿花出事,正想进屋看看,阿花却从屋里出来了,我问她,那血是咋回事?她说,是她哥哥打的野兔,我明明闻着她屋里血腥味重的很,她偏拦着我不肯让我进屋去。”

“她平日里都让你进屋?”元泊插话问道。

老胡有些心虚,但却不敢隐瞒,“以往总是让我进屋的。”

“后来呢?”

“后来,我禁不住阿花的劝说就离开了她家。”

“阿花都说了什么?”

元泊讥嘲,他可不信这老家伙既然起了疑心,会那么轻易离开。

老胡讪讪的,“她说她那日不舒服,让我明日再去找她。”

“你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