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还上下左右的打量束穿云,那眼神要多猥琐有多猥琐。

束穿云脸色一冷,“要你管。”

说着转身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元泊眼神闪了闪,勾唇一笑跟在了束穿云身后。

束穿云心里别提多懊恼了,她总不能对元泊说,她和元凌特意查看过阿花那里,而且女人有没有过男人只看上面也是看的出一些端倪的。

当然这些都是她前世从法医那里得来的认知,并不十分的准确,但于这一世来说,是无论如何不该知道的,所以不能说与旁人听。

但元凌却是个例外,似乎她变成什么样子,所说所做有多不合规矩,元凌都不觉得有何不妥。

当年,元凌和小小的束穿云在宫中一见如故,两人成了最知心的朋友,即便七年前束家败落,元凌也不曾舍弃她这个朋友。

束穿云有一丝的恍惚,在这一世里她得到了前世所不曾得到过的东西,比如亲情,比如朋友。

前世的她是孤儿,又因为工作繁忙也没有朋友,所以即便这一世暗潮汹涌,可能不知何时就会丢了性命,但她却一点也不想再回到前世,那个冰冷的只有她一个人的家。

但她还是对身后的元泊道出自己的想法:“杀人,莫怪乎情杀,财杀或是仇杀,还有阿花是个漂亮的小姑娘,又经常一人在家,若是有男人见色起意害了阿花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
从阿生嘴里得不到有用的讯息,或许从村民口中能得到些蛛丝马迹。

所以,如果以他杀而非得了急病,来查探杀害阿花的凶手,那么走访村民是眼前必须要做的事,但要走访村民,让村长带着却是最便捷的,当然若依阿生所说,村长也是嫌隙人之一。

村长家住在村子正中位置,几间白墙灰瓦的大屋在一片低矮的茅屋木屋中实为显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