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又炎忽然想起元泊在平江府不甚好的名声,突然停住了脚步,“元兄,从这条路向前不远,便是今日举办宴席之处,陈某想起还有一些事要吩咐下人,就先不陪元兄过去了,元兄自行前去可好?”

元泊听闻这话只是随意点了点头,“你且去忙,我自去便可。”

“陈某失陪,”陈又炎拱了拱手。

“去吧去吧,”元泊挥挥手,转身走了。

一直跟在最后的元义瞅了一眼陈又炎,默不作声的跟上了元泊的脚步,大荒依旧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跟在元泊身侧。

陈又炎看着元泊一行远去,才转身向自己居住的院子走去。

“主子,陈又炎去做什么?莫不是去为您准备礼物?”

元泊额头隐隐作痛,他没料到,元义竟然如此傻气,难道就没看出陈又炎是在嫌弃他的名声不好,与他一道怕被别的学子瞧见耻笑不屑吗?

跟随他多年,受他多年调/教,怎得连这点见机都没,也不知心眼都用到哪里去了?元义若是能有束穿云一半的心眼,他也不用如此事事亲为了,哎…

元义若是知道自己主子的想法,怕是要大呼冤枉,主子调/教过他吗?答案是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