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他想离开平江府。”

“他是活契,按理说路引应该在姑母或是常孟诚处,他是逃跑时才偷了路引,还是早就偷了路引只是在常孟诚死后才逃跑的?”

“有何区别?”元泊望向束穿云,眸色深沉。

“当然有区别,若是前者的话,常孟诚死了,他因为害怕不得已逃跑,若是后者的话,证明他早就想离开常家了。”

“那他为何想离开常家?”

“或是因为常家穷,和他当初进常府时设想的不同,也或是其他原因,比如有人挑唆?”

束穿云也看向元泊,眼神坚定,“常小海一定知道常孟诚是因何被杀的。”

元泊眼神忽闪了一下,转开了脸去,“我让人查过了,平日里和常孟诚来往密切的人只有那么几个,你觉得他们是否可疑?”

“嗯,”束穿云皱眉想了想,“常孟诚突然有了大笔银子,在平日玩乐时必然有些痕迹,这些狐朋狗友或许知道些什么。”

“我会让人仔细探查他们。”元泊淡淡说道。

“银票?”束穿云翻过路引,却在路引底下又发现了一张银票。

元泊点头,“又是一百两。”

“这个印记…是太平钱庄…”束穿云细细打量,觉得有些眼熟。

“是杨家的钱庄,”元泊道。

“不,是束家的。”束穿云笑了笑。